“你这算低声下气?好依你依你,走吧,趁着这会他还没有来。”万俟晏妥协了。
沈银秋立马松开他的肩膀,生怕他反悔似的快步往房门外走,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什么,调头跑回来拎她的王八。
万俟晏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用完就丢的茅纸,甚至比不上一只王八。
沈银秋出了房门就迈着欢快的步伐冲着牢房去,可走了几步她发现她还不知道牢房在哪。回头一看,万俟晏呢?
哦--他不会是生气了吧?
沈银秋拎着王八往回跑,十分麻利的跨过了门槛,瞧见还在书案前悠哉的人,心里塞塞的。
“世子?我们不是说好了去牢房近距离看戏的吗?”她轻声说着有些讨好之意。
万俟晏头也不抬的说:“是啊,说好的。”
这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?沈银秋摸不准,听语气听不出来,感觉像似没有生气。
她凑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道:“嗯嗯,所以世子我们走吧,你要看等抓到犯人再回来看?”